閱讀:3826回覆:1

[語言文化]柴門霍夫小傳(轉貼)

樓主#
更多 發佈於:2008-03-02 19:28
世界語作者路多維格·拉沙爾·柴門霍夫〔Ludovik Lazaro Zamenlof)1859年12月15日生於波蘭的比亞利托克城。父親是該城的一名中學教師。
  
  早在柴門霍夫的童年時代,國際語理想就在他頭腦裏產生了,他爲這一理想獻出了畢生的心血。正如他本人在致波洛夫克的那封著名的信中所說:“在比亞利斯托克,居民由四種不同的成分構成:
  
  俄羅斯人、波蘭人,日爾曼人和猶太人。每種人都講着各自的語言,相互關係不友好。在這樣的城裏,具有敏感天性的人更易感受到語言的隔閡帶來的極大不幸,每到一處他都會得出結論,語言的分歧是使人類大家庭破裂、分化成敵對陣營的唯一原因,或至少是主要原因。是大家把我培養成了一個理想主義者,是大家教我認識到所有的人都是親兄弟。然而,在大街上,在庭院裏,到處都讓我感到,真正含義的人是不存在的,只有俄羅斯人、波蘭人、日爾曼人,猶太人等等。這種認識時時刻刻強烈地折磨着我那顆童心,雖然許多人大概對這種小孩子的‘爲世界而痛苦’會付之一芙。因爲,當時在我看來,'大人们'才擁有一種無所不能的力量,所以我反覆對自己說,待我長大成人,就一定要消除這一災難 ”。
  
  他早已認定,要達到這一目的,古代和現代的語言都是不適用的。於是,他開始朦朦朧朧地憧憬着用一種新的人造的語言。後來,他進了華沙一所第一流的中學,其間對這種語言進行了各種嘗試,臆造出了大量複雜的名詞變格和動詞變位等形式。“人類語言的語法形式多得漫無邊際,大部頭的詞典,包羅成千上萬的詞彙,這些東西把我給嚇住了。面對這樣一部複雜而龐大的機器,我不只一次地告誡自己:丟掉這些幻想吧!這件工作是人力所及的。”
  
  但是,當他學習了語法結構簡單的英語(在學習德語,法語、拉丁語和希臘語之後),注意到俄語後綴的作用之後,他的語法系統和那龐然大物般的詞典在眼前驟然開始縮小了。他興高采烈地叫了起來:“問題解決啦!”
  
  “1878年這門語言基本上準備就緒,儘管當時的‘通用語(lingwe uniwer ala)’和今天的世界語( Esperanto)之間還存在着很大的差異。我將此事告訴了我的同伴們(我當時讀中學八年級)。1878年12月5日我們大家一起莊嚴地舉行了這種語言的誕生儀式,儀式上就講這種新的語言。我們滿懷激情唱起了頌歌,歌詞的開頭一段是這樣的:
   Malamikete de las nacjes
   Kado', kad', jam temp', esta' !
   La tot' homoze in familje
   Konunigare so deba' .
   (快消失,消失吧,各民族間的仇恨!
   現在已經是時候。
   全人類要團結一致,
   友愛和睦親如一家人。)”
  
  但柴氏年紀尚輕,還不能公佈他的著作。不久之後他中學畢業,又先後在莫斯科和華沙學醫。中學時代的夥伴們不久也撇開了這個“烏托邦”。父親爲兒子的健康擔擾,他要兒子親口許諾:在大學唸書期間將不再幹這件事。
  
  1885年,他讀完了大學。取得了文憑並開業行醫。這時他又考慮到要將這門語言公諸於衆,這期間他曾對它反覆加工,不斷完善,他用新語言翻譯和寫作了大量作品使之應用於實際需要;“廣泛的試驗表明,理論上看來完全站得住腳的東西,實踐中還不成熟。我還得大量地削刪,替換,修改,甚至從根本上進行改造。在理論上孤立的和短時間的試驗使一切都顯得那麼完好,而詞彙與形式,原則與要求卻又相互排斥、互相矛盾着。如通用介詞 je, 用法靈活的動詞meti; 中性的、用法確定的結尾a u1.gif (46 bytes)之類的東西,如果從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鑽進我頭腦中來的。我原認爲是寶貝東西的幾種,形式在實際應用中卻成了不必要的累贅。譬如說,我就這樣捨去了幾個不需要的後綴。”最後,“念起來就流暢了,跟有生命力的父母語一樣靈便、優雅和自如了。”
  
  有兩年的時間他都在爲自己那本新語言的小冊子徒勞往返地尋求出版商。最後,在1887年7月,在他未來的岳父好心的幫助下,他才自己出版了這本書: D-ro Esperanto.lingvo internacia。la. Anta u1.gif (46 bytes)parolo kaj plena lernolibro.先是用俄語隨後不久又用波蘭語、法語、德語和英語出版。“在此之前我的心情十分激動不安,我感到我是處於應做出斷然決定的時刻,從我的小冊子將出版的那天起,我就將沒有開倒車的可能了。我知道什麼樣的命運正等待着一個其生涯取決於公衆的醫生,如果他們將他看成一個頭腦瘋顛。不務正業的傢伙的話。我覺得我是在把和我家庭未來的全部安寧與生計押在這張牌上。但是我不能放棄已鑽入了我的身體內和血液中的理想啊!我終於破釜沉舟了”。
   這期間他還寫過一首美妙的詩:
   Ho, mia kor', ne batu maltrankvile,
   EI mia brusto nun ne saltu for !
   Jam teni min ne povas mi facile,
   Ho, mia kor!
   Ho, mia kor! Post longa laborado,
   u mi ne venkos en decida hor'!
   Sufi e!trankvili u de l' batado,
   Ho, mia kor'!
   (啊,我的心,別惴惴跳動,
   千萬不要從我胸中跳出!
   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呀,
    啊,我的心!
    啊,我的心!在長久的努力後,
    難道我不能在決定的時刻成功! 
   好了吧!請靜一靜, 
   啊,我的心!)
  
  柴氏不僅把世界語看作一種技術性的語言工具,而且從一開始他就把世界語與各國人民之間相互友好、和平共處的理想聯繫起來,這就是他後來發展爲一整套人類主義的所有內在思想。對於他來說,正是這內在思想才最爲重要,才正是他努力奮鬥的主要目的,而語言本身卻不是。在日內瓦第二屆世界語大會(1906年)上他在開幕詞中雄辯地闡明瞭這一點:“如果我們世界語戰士主動給予廣闊的世界以一種只從實用方面來看待世界語,並只爲自己的利益而使用它,自然這並不是給予任何人一種要求我們所有的人把世界語只看作一種實用的東西。我們大概不會討得那些把世界語只用於對自己實用的事情上的人們歡心,出於這樣的擔心,我們就不得不從自己的心裏去掉世界語主義中最重要、最神聖的那一部分,即世界語事業的主要自標是永遠指引着每個世界語戰士前進的北斗星。哦不,不,決不能這樣!我們絕不隨意放棄這種要求。倘若人們要迫使我們第一代世界語戰士在行動中迴避一切理想的東西,我們將會憤怒地將我們過去爲世界語寫作的一切撕個粉碎,燒得精光,我們會痛苦將我們畢生從事的工作和事業譭棄,我們將把戴在胸前的綠星拋到九霄雲外,我們還會深惡痛絕地叫道:與這種只爲商業和實用目的效勞的世界語,我們不共戴天!”
  
  “有朝一日,當世界語成爲全人類的財產,並失去其理想的性質時,那時,它將僅僅是作爲一門語言,人們已無須爲此鬥爭,只是從中獲利了。然而在今天,幾乎所有的世界語者還都不是獲利者,而只是戰鬥者。我們十分清楚地意識到:促使我們爲世界語而工作的,不是其實用性,而是國際語本身所包含的神聖、偉大而莊嚴的理想。這一理想-一大家都能充分地感受到--就是所有民族之間的友好和公正。從界語誕生的那個時刻起到現在,這理想都一直伴隨着它;當世界語作者還是個小小的孩童時,這理想就激勵着他……。”
  
  “如果我情願在巨大的痛苦和犧牲中,而且不爲自己留下一點著作者的權力-一難道我這樣做是爲了某種實利嗎?如果第一代世界語者不僅耐心地忍受了接連不斷的譏嘲,而且還作出了很大的牲犧,譬如一位清貧的女教師,她長時經受着飢餓之苦,只爲了能省出一點錢來宣傳世界語-一難道他們大家這樣做是爲了某種實利嗎?如果常常有人在要離別人間之際,寫信對我說,世界語是他們生命行將結束的唯一慰籍-一難道他們這時考慮的是某種實利嗎?哦不,不是的!每個人一心想到的只是蘊含在世界語主義中的內在理想;每個人都喜歡世界語,不是由於它使人們的身體相互靠近,甚至也不是由於使人們的頭腦接近,正只是由於它使人們的心貼近了。”
  
  在帕利佛(E. Privat)博士那本膠炙人口的書中這樣描寫了柴門霍夫博士(1605年在布倫第一屆世界語大會開幕式上):“這時,敬愛的大師隨着主席團走上了主席臺。他個頭不高,生性怯衆,心情很激動,他的前額寬寬的,戴着一付圓邊眼鏡,鬍子有些灰白了。立時,手臂、帽子、手絹在空中揮動飛舞起來,歡呼聲長達半小時之久。市長致詞後,柴門霍夫站起身來,此刻熱情的到會者向他報以雷鳴般的掌聲。”他是一性位性格非常謙遜的人,所以他並不喜歡世界語界譽稱他“大師”的稱號,而且從不在世運中接受一官半職。
  
  各國人民之間友好與平等就是他生活的目的。但在其博愛的一生中最後的歲月裏,無情的命運卻要他親眼目睹了人民之間最可怕的互相殘殺,這就是那場載入史冊的血腥的世界大戰。他生命之火在隆隆炮聲中絕望地熄滅了。1917年4月14日他逝世於華沙。彌留之際,陪伴他的只有幾位波蘭和一位德國的世界語者,以及一些他作眼科醫生經常免費幫助照顧過的人。因戰事,邊境已經關閉,外國同志無法進入波蘭境內。
  
  (參考文獻: D-ro Edmond Privat; Vivo de zamenhof)
沙發#
發佈於:2009-12-11 13:58
来支持下
bonan tagon boa tarde
遊客

返回頂部